第48章

    姬桃准备的个人曲目是《桃花笺》,这段经典舞蹈对软度的要求相当高,而软度正好是她拿手的,曲名还带有她的名字,她觉得再合适不过了。
    别墅里的健身房被她改造成了练舞室,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的反复练习过,感觉差不多了,她就早早的洗洗上床睡觉了。
    抱着金砖陷入沉睡前的一秒,昏沉的脑海里有个念头一晃而过。
    屑男人是不是有三四天没给她打电话了……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夜深人静,章姨准备好明天早餐的食材,也准备去歇下了。
    她煲得一手好药膳,向夫人派她过来的主要任务,就是为先生和太太调理好身体。这些天她观察下来,太太的身子确实有些亏,还是得多补补。
    正当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汽车的响动。
    章姨连忙想去开门,可不待她走到门厅,门已经从外面打开,只见男主人优雅矜贵的颀长身形带着一身淡漠的气息,长腿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。
    章姨欠身行礼,“先生回来了。”
    司绍廷视线掠过她,语气很淡,“太太呢?”
    章姨忙答,“太太已经睡下了。”
    眼见男人径自走向楼梯,章姨在后面问,“先生吃饭了吗?厨房备着夜宵。”
    男人充耳未闻,迈着长腿上了楼。
    卧室里安静而黑暗,只有一层薄薄的月光如轻纱般透进来,勾勒出大床上熟睡中的女人的轮廓。
    她侧躺着,睡裙撩到了腰间,一条玉腿伸展得笔直,另一条腿弓起,宛如神女飞天的姿势,伸在一侧的手却牢牢的搭在她的那块宝贝金砖上。
    姬桃梦见自己上了台,播放的音乐却不是她要跳的《桃花笺》,而是敦煌舞乐。
    评委们个个表情严厉,她只好随机应变,改跳敦煌舞。
    敦煌舞姿多弯多曲,拧腰、移胯、勾脚……她越跳越轻盈,眼看就要如敦煌壁画中衣带飘飘飞天,突然一股沉重的力量压在了她的身上,将她坠向地面。
    姬桃感觉自己被压成了一张桃饼,坠落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一震,睁开的眼睛对上一双幽暗深不可测的墨眸。
    姬桃倒吸了一口气,声音还没挤出嗓子眼,男人温热的薄唇便近乎粗暴的碾压上她的唇瓣,略带悍然的闯入。
    属于男性的气息侵占了她的呼吸,干净清冽的雪松浸着龙涎香的微苦,不知不觉间,她竟已不觉得他的气息陌生,甚至感觉无比的熟悉。
    炙热的浓重呼吸蔓延在黑暗里,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上像是带着一股怒意,不知从何而来。姬桃睡懵的脑子昏昏沉沉的,乖巧温顺的任由着他吻,甚至本能的慢慢回应他。
    察觉到她的迎合,男人的吻势愈发的深而缱绻,一开始的那股仿佛要把她整个吞噬下去的怒气却是渐渐的消失了。
    暗夜深沉,吻绵缠而柔情。姬桃几乎要沉溺在他的气息里,直到腰间一凉,她蓦然惊觉,这男人似乎有要直接把她办了的架势——
    姬桃猛地惊醒过来。
    不行不行,听说那种事情第一次会很痛很不舒服,她看过的小说里描写的更可怕,什么“像是身体被劈开”——
    那还了得!被劈成两瓣桃了,她明天还怎么发挥……
    “不行……”姬桃曲起腿,想要抵开身上的男人,纤细的膝盖却落入了男人的大掌中。从膝盖上传来的细密痛感让她的表情顿时扭曲,痛呼出声,“嘶……”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司绍廷松开手,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楚,他抬手挡住她的眼睛,另一只手伸出,打开了台灯。
    灯光乍然倾泻,浓密的睫毛颤了颤,划过男人的掌心,微微的痒。
    直到她的眼睛略微适应了光线,挡在她眼前的手才挪开。她看见男人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她细细的小腿,垂首打量着她的膝盖。
    暖色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俊美的轮廓,身上矜贵笔挺的衬衫有些皱,刚吻过她的薄唇水光潋滟,看上去多了几分不羁又惑人的性感。
    司绍廷英挺的眉宇深深的皱起,掀起眼皮,黑沉的眸盯着她的脸,“怎么弄的?”
    白玉般的膝盖上遍布着擦伤的痕迹,细密的伤痕泛着红血丝,两只膝盖都是,脚背上也有。
    《桃花笺》有不少地板动作,在地上摸爬滚打免不了会磨擦出伤痕,平时练功也少不了受伤,姬桃习以为常,“练舞免不了的。”
    司绍廷细细地检查她的身上,眉头始终不悦的紧拧着,“这舞是非跳不可吗?”
    姬桃点头,“我喜欢跳。”
    小手捉住男人在她膝盖周边来回摩挲的手指,“我已经上过药了,睡一觉起来就会结痂了。”
    司绍廷知道她明天的行程安排,更加不悦,“不疼吗?”
    “跳舞投入的时候感觉不到疼。”
    意思就是刚刚不投入了。司绍廷沉着脸,盯着她的擦伤又看了一会儿,瞟了一眼她有点不安的脸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    语气凉薄,“一天天的不给我省心,净会惹人生气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天地良心,她要抱给抱,要亲就给亲的,他在外面的事情一概不过问。像她这么乖的老婆上哪儿找啊,居然还能被差评?
    姬桃很冤枉,“我哪儿惹你生气了?”
    司绍廷懒得跟她争论,念在她没有收司景齐的东西,态度还算坚定,这次就不跟她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