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

    “你终于醒了!”这次在他面前最先出现的是醒过来的善逸。
    他把花子从地上扶了起来,帮他说明情况“列车失去控制脱轨了……不过幸好有那家伙的血肉垫着,没有太大的伤亡。炭治郎和伊之助还有炼狱大哥去帮忙救那些被压在下面的人了。”
    花子闻言往远处望去,大部分乘客都没什么大碍,互相搀扶着从列车的窗口钻了出来,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几人则在帮那些无法脱困的伤者们。
    他心里松了口气,却又想起了什么……魇梦死掉的话,那在附近的猗窝座岂不是要来了吗?!
    他顿时又紧张了起来“我们也去帮忙吧。”希望能够加快救援的速度,在猗窝座赶来之前离开这里。
    “嗯!那我先去那边了,花子君一个人没问题吧。”善逸伸手指了指稍微靠后一点的车厢。
    “没问题!你就放心啦,快去吧。”花子挥了挥手,示意自己没问题。
    他走到了倾倒的车厢前,敲了敲火车的窗户“还有人吗?”
    “……救救我……”一个微弱的男性声音回应了他。
    花子反手用大剑的剑柄敲碎了玻璃窗子,灵活的钻了进去。
    “花子好像进了我们刚刚搜索过的车厢?”伊之助看了看离得有些距离的花子那边。
    “唔……万一有漏掉的幸存者呢?”善逸挠了挠头。
    列车里的电力系统彻底坏掉了,夜色笼罩下的列车内部一片漆黑,花子努力睁大眼睛,试图寻找到幸存者的位置。
    “你在哪?能分辨出具体位置吗?”花子想起刚刚回应他的声音听上去挺虚弱的,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糖果,如果对方身体情况不妙的时候还能稍微补充一点体力。
    “我在这儿。”花子的耳畔响起了刚刚听到的那个男声,只不过这次不再虚弱,而是十分沉稳。
    花子惊的跳开了“什么人!?”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是扇子展开的声音。
    “我是万世极乐教的教主,是接引你前往极乐世界的哦。”扇子扇动间,细碎的荧光粉末从扇面扬起照亮了来者的脸庞。
    他有着白橡色的头发,七彩的眼眸和俊秀的脸。
    花子的腿僵住了,我超!磨磨头!
    他开始有意识的憋气,希望能够尽量少的吸入毒素。
    “看起来你好像很清楚我的血鬼术呢。”童磨笑眯眯的扇了两下了扇子“就是醒悟的有点晚……”
    花子手中的大剑“当啷”一声掉落了下来,他像失去了能源的机器人,瘫软了了下来,只是,这次他没有在梦境里醒来。
    童磨合上了扇子,把花子像扛麻袋一样扛到了肩膀上。
    “无惨大人居然这么看重你呢……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成为和猗窝座一样有趣的……”
    “还要上弦出动才能完成任务,果然当初选择下弦一那个废物就是在浪费血液。”无惨面无表情的翻过面前书籍的一页。
    “希望那个人不要辜负我的期待,我要将他培养成为新的上弦……”
    第60章 是磨磨头!
    无惨面无表情的看着失去意识的花子,心理活动十分剧烈。
    这就是日呼的传人吗?……不,武器和招式都不一样,只是那种能够阻止□□重生的力量让他感到熟悉又恐惧。
    黑发的青年伸出手,他指尖的皮肤自动裂开,从中流出了鲜红的血液,滴落到了昏睡中的花子的嘴角,那些血液似乎有生命一般,自行流动着钻到了花子的口中。
    “!”本来表情平和的花子表情变的痛苦起来,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用力到深深抠进了身下的被褥里。
    “唔……”他咬牙忍耐着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汗水,因为用力过度,他的手背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。
    无惨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花子一丝一毫的变化,如果他撑不过变成鬼这一关的话,那他也就没什么价值了。
    不过很快,红发青年像是将鬼血彻底吸收了一般,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。
    无惨将童磨叫来,让他好好教导之后醒来的花子,大部分的鬼在刚刚成为鬼之后就会忘记身为人类时的记忆,而为了以防万一,无惨还特地给花子用了药,以确保之后醒来的花子能够更好的被他利用。
    似乎是在睡梦中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花子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,他捂着脑袋坐了起来……这里是哪?
    “哦,醒来了吗?”好听的男声从门口传来,他循声望去,一名身形挺拔的男子就站在那里,拿着扇子扇了两下,冲他笑了笑。
    花子看着他的非主流发色和眼瞳一时失语……这是杀马特?
    唔……不对,杀马特是什么?
    不过男子并未给花子更多的思考时间“刚好到了晚上,要吃点东西吗?”
    “那个……我能问下这里是哪里吗?”虽然肚子已经开始大声的抗议,但花子还是决定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。
    他现在陷入了哲学中唯心主义的三大终极问题:我是谁,从哪来,到哪去。
    “诶,真可怜啊,是失去记忆了吗?”白橡发色的男子走近了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七彩的眼瞳中流露出神佛一般的慈悲。
    “那就由我来说明一下情况吧。”
    “你是被教众在后山被发现的,不过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失去了意识,应该是撞到了头部吧。这里是万世极乐教的大本营哦,而我呢,就是教主本人啦。”他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