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

    “粥。”
    唯握着他的刀四下看看,桌上还摆着萩饼,她随意地吃过几口,鎹鸦飞进屋内,叽叽喳喳地叫着她的名字。
    “唯——唯——”
    鎹鸦扑腾着翅膀,“伴手礼!伴手礼!”
    “唔?”
    唯咽下嘴里的萩饼,屋外有人一下又一下地敲着门,“冰柱大人,请问冰柱大人在吗?”
    “啊、”
    唯听出来了,这个声音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隐。
    她咬着半个萩饼走出去,“什么事?”
    “冰柱大人……”
    隐的说话声很小,仿佛怕惊动屋内的不死川实弥,袋子被她塞进唯手里,这位隐相当了解自家这位柱的性格,连忙解释,“您之前说的伴手礼,要给您送到不死川大人这边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唯看了几眼,是她买的那份没错,她习惯性地把从桌上拿的东西往隐手中一塞,“谢谢,给你吃。”
    隐捧着零碎的几颗糖果,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融化了。
    ……又被冰柱大人投喂了。
    还有,不死川大人家里果然和之前大家说的一样,常备零食,据说是专门用来投喂冰柱大人的。
    又一次get到重点的隐马不停蹄地告退,她才不想留下。
    会被不死川大人用眼神杀死的。
    ·55
    “又出去做什么?”
    不死川实弥看着她手里提着的袋子,掀开盖子判断火候,差不多了。
    “伴手礼。”
    唯吃掉嘴里剩下的半个萩饼,她举着袋子晃了晃,“阿姨和其他人的,也有送去。”
    她指的是居住在不死川实弥负责范围内的,他的母亲与弟弟妹妹们。
    “这个是实弥的。”
    唯放下袋子,她还想留着胃口喝粥,所以没有再吃了,“玄弥的那份,小白说它和玄弥的鎹鸦[榛]关系不好,因此没有找到路。”
    “哈?”
    不死川实弥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后,脸色又开始变差,“玄弥?你给他送伴手礼做什么?这小子不会还想进鬼杀队吧?”
    “实弥,吵架不好。”
    唯很认真的劝他,“玄弥,很可爱。”
    每次见到她都特别尊敬,害羞的、吞吞吐吐的称呼唯[冰柱大人]。
    少年对于唯当初救下母亲和家人的行为十分感谢。
    ·56
    不死川实弥:“……”
    不死川实弥:“……啧。”
    似曾相识的话题又一次被提起,风柱大人不觉得自己可以在这场辩论赛中拔得头筹,总归都是他被气,然后自觉认输,不如换个话题。
    “玄弥、你要找他的话,”
    不死川实弥皱着眉,他把盛好的粥端到唯的面前,“应该是在行冥大哥那。”
    唯很惊奇地看他。
    明明说着很讨厌玄弥进鬼杀队、但自己却背地里偷偷打听他的去向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不死川实弥别过头,语气凶巴巴的,“看什么,只是他的鎹鸦自己跑来我这边说了,我没有特意去打听!”
    “哦。”
    唯点头,表示理解,眼前的那碗粥还烫着,发出袅袅白烟,不死川实弥摁住她要拿勺子的手,把做好的另一碟吃的推过去,“要吃先吃这个。”
    唯是猫舌,根本吃不得烫的东西。
    偏偏她自己总是不注意,每次都会被烫的眼尾发红。
    不死川实弥只觉自己操着好多的心,男人给自己也盛了一碗,他说,“母亲说上次你落下的衣服,已经给你缝好了。”
    “衣服?”
    唯想了一下,原来是之前杀鬼后顺路去看望时损伤的队服,那个啊。
    实弥不说她都忘了。
    “在我这里。”
    不死川实弥垂着头,母亲把队服交给他时说的那些话还记忆犹新,他当然知道唯很好,可是,以她本人对感情的态度,怎么可能说出口啊。
    ·57
    “喜欢?”
    被人当众告白的白发女子站在庭院的樱花树下,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,眉眼间看人的时候也极具冷淡。
    墨蓝色的羽织被风刮起一角,她连这位告白者的名字都没搞清,只依稀记得好像见过他几次。
    唔,是什么时候?
    想不起来。
    “是的!虽然接下来说的话会让您感到冒昧!但我还是想堂堂正正的和您说清楚!”
    那位队员鼓起勇气,话还没说完,唯先一步开口,“感到冒昧?”
    她眨着眼,说,“那就不要说了。”
    大风吹过,樱花树的花瓣簌簌落下,树下站着的唯阖眼接起落下的花瓣,好一幅美人捧花图,可告白的队员心却是拔凉拔凉的。
    冰柱大人的声音很好听,长相也是大家公认的绝品美貌,唯独说出的这句话——
    呜呜呜。
    被拒绝了。
    尽管在预料之中,队员还是飘着海带泪,留下一句大声的对不起,而后掩面而逃。
    ·58
    “实弥?”
    唯戳戳他的脸,“实弥?”
    “干嘛。”
    被戳脸的不死川实弥回过神,唯这才放弃了继续戳脸的行动,她指着粥,“凉了。”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    不死川实弥舀起粥,看着对面的人。
    唯的吃相很整洁,碎发被挽在耳后,她的动作不快,斯斯文文的,腰背总是挺的很直,不管站着坐着都是如此,如一位仕女图上的大家小姐。